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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将军(微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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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安刚回国,开的是陆西远的车。她坐在驾驶座上,从后视镜里往后扫了一眼——时念依旧把头埋在陆西远的颈窝里,蜷着,赖着,不肯出来。

而陆西远呢,他握着时念的手,双目紧闭,看不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,

或许什么都没想,又或许思虑翻涌、沉杂万千,无从安放,最后都化作指尖无意识的摩挲——拇指一遍又一遍,摩挲着时念的手背,温柔又小心翼翼。

车开到时家别墅门口,时安熄了火。引擎的震动消失了,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
“到了。”时安说。

陆西远睁开眼,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早点休息。”

时安闻言,又透过后视镜望了眼后座纠缠的两人,没再说话,径直打开车门,往大门走去。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笃笃笃,不紧不慢,人走了,余音还在。

时念等了一会儿。陆西远还是没有开口说话。可他的手还握着她,拇指还在摩挲。

时念忽然觉得好没意思。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——但她很不舒服。

她松开陆西远的手,准备下车回家。

她的手指刚抽离他的掌心,就被他反手扣住了。指节交缠,骨节相抵,像两把锁,咔嗒一声,将两人牢牢禁锢。

“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
时念回过头来看他。

“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。

“那行。”他的拇指停下来了,不再摩挲,而是死死地按着她的手背,像要把她的骨头按进自己的掌纹里,“我问一句,你回一句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江临是你男朋友?”

“是。”

一个字。干净利落,

陆西远的手指骤然收紧,攥得她指节泛白,骨头都传来阵阵钝痛。
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
“高一的时候。”

“那我呢?时念?”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,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
时念定定望着他的眼眸,一字一句开口:

“曾经是我偷偷仰望的人,现在是我的恋人。若你愿意,未来,会是共度一生的丈夫。

陆西远笑了。“你耿耿于怀我和时安的过去,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一边和我相恋,一边与别人交往,却还期待着和我的未来。”

他看着她,“说实话,时念,我真的不懂你在想什么。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时念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她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——他问她为什么,她回答。

“我只是想确认——”她开口了,“我对你是爱情吗?”

“那是吗?”

“是。”

“可爱情具有排他性,占有欲。”他的声音不急不慢,“你凭什么认为,你在接受另一个男人的喜欢的同时,和我之间就是爱情?”

“因为我心里清清楚楚。”时念望着他,眼神笃定,“我不爱江临,和他也绝不会有未来。和他相处的每一刻我都无比清醒——我想要的,我深爱的,从头到尾,自始至终,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
陆西远看着她。他相信她说的是真的。她的心是真的,可行为是错的。这两件事不矛盾。矛盾的是,他该相信哪一个。

“你知道吗,我给过你无数机会,让你坦白你和他的关系。”

“他于我而言,从来无关紧要。”

“无关紧要?”陆西远的声音终于染上一丝尖锐的痛楚,“你们明明在交往,你却说他无关紧要?”

“我只是不忍心,看他被我抛弃时狼狈难过的样子。”

“所以你就忍心,这样辜负我?”

“我没有!”

“那现在告诉我,”他目光沉沉,直直看向她,“我和他,你到底选谁?”

“选你!”

“可你的所作所为,分明告诉我,你选的是他。”

他松开她的手,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
“我曾以为你是将军。”他说,“没想到,我才是那只小兔。”

时念呼吸猛地一滞,心口骤然发疼。

“我不是将军。你也不是小兔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,”陆西远睁开眼,眸底漾着一层薄薄水光,狼狈又无助,“你到底要我,怎么做?”

时念望着那双泛红的眼,心头五味杂陈。

“你先冷静下来,”她轻声说,“等你平复好了情绪,我们再好好谈,好不好?”

她伸手去开车门。

手刚碰到门把手,一股力量从身后袭来——她被扯了回去。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,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,箍得很紧,紧到她的肋骨硌着他的手臂,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青筋的跳动。

然后他吻了她。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搅弄风雨,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牙齿也不放过她的嘴唇——上唇、下唇、唇角,一寸都不肯放过。

这是惩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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