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。”秦亮的回复神秘莫测。
有心思活络的,也来问:“之前总裁会上接电话的那位?”
“总裁的私事,无可奉告。”秦亮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密不透风。
只不过这种事情上,一般来说,无可奉告的意思等同于你说对了,但是先别往外传。
来打听的人露出“懂的都懂”的笑容。
于是宁然在出去接水的时候,受到不少有礼貌的问候。
不过宁然也是真的见识到了聂取麟有多忙,她来公司的时候,聂取麟已经在工作了,因为不方便打字,所以多半是电话沟通或者当面汇报。
宁然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聂取麟给她发晚安都是凌晨或者半夜了,想必是忙得不行。
聂取麟专心地注视着眼前的屏幕或文件,看得宁然有点挪不开眼。
她没那么忙,坐在聂取麟的旁边,她很难不想起前天那些旖旎的事。
大脑不受控制的播放起了走马灯,他在自己耳边用那种温柔沙哑的声音喊她宝宝,房间里沉闷的肉体交合声,他单手抱起她时手臂上鼓起的青筋和结实的肌肉……
他还挺有力气的……
“想什么呢?脸这么红。”聂取麟拿起一张文件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没……”宁然被捉了个现行,很快把头扭过去。
不过她也没窘迫太久,因为有敲门声来救场,聂取麟说了声进,整条左臂缠着一大圈纱布的的周明野推门进来。
叁个人都很震惊。
这两人怎么会一个伤了左手,一个伤了右手?或许难兄难弟这个词并非空穴来风。宁然心中思索。
“干什么去了?搞成这样。”
“摔了,你呢?”周明野笑嘻嘻的。
“我也摔了。”聂取麟也神色如常。
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好笑,宁然背过身去偷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