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比计划中的还要顺利。
或许是齐宴惯会的伪装温和无害起了效果,也或许是云慕予作为一只小狗,对待兔子这种在动物食物链上处于底层的动物,有着天然的松懈心理,又或许是齐宴这层老师的身份获取了云慕予的信任……
总而言之、言而总之。
女孩已经身体瘫软倒在齐宴的床上酣睡,就在一刻钟前,她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齐宴递给她的饮料。
一杯加了料的牛奶。
强效安眠药,对兽人有奇效。
齐宴伸手在女孩恬静的睡颜上轻抚,声音沉沉。
“怎么就结婚了呢?”
“明明和我如此合适。”
如果把每个兽人的适配性能力比做血型,那么适配性高的兽人就差不多等同于o型血或ab型血,而适配性低的兽人则就等同于或a型、或b型…
这只是个类比,算不上精准。
适配性高的兽人天然会使得其他兽人感到生理性愉快,而适配性低的兽人则不会产生这种效果。
当然,也只是一个感受。
适配性高不高只是一个相对感觉不错和相对一般的区别,兽人是开了智的动物,是和人类这种高级动物进化到了同一层次的另一类高级动物,他们同样有着思想、欲望、追求和自控力、自律力,已经摆脱被本能无脑操控的阶段了。
齐宴就是个适配性低的兽人。
仅从个体气味上,他不会天然的对其他兽人产生吸引力,而其他兽人也不会吸引到他,顶多会因为漂亮的外形博取他人的好感。
美貌红利还是能吃上的。
眼下,他动作轻缓地把女孩的卫衣脱下,又慢慢地将她短袖上衣推了上去——还没来得及给她脱掉,就看到她白花花的大片肉体以及两团颜色不同的奶子。
一边和肤色一样的白嫩奶子,一边明显被人揉得通红、指印突出的奶子。
“啪!”一巴掌。
齐宴毫不犹豫朝着云慕予的胸乳上扇了过去,免不得因为这一幕而感到生气——兔子的气性是极大的。
“才入学一天!你才入学一天!连一个小时都没有,骚奶子就被人捏成这个样子了,你这只小母狗,来学校里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“来卖奶子还是卖逼的?你丈夫知道你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吗?”
“云同学,宁家那个混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?别是免费的吧,知道他家有钱,所以上赶着白送倒贴,教室里就捧着奶子给人玩……刚才要是我没有凑巧赶上,你是不是会被他拉到没人的地方操逼了?”
难以想象外貌如此无害、时常在面上挂着温柔笑意的垂耳兔男人会说出这样粗俗恶劣的话,更难以想象他会对一个女孩做出这种事情。
云慕予已经被药物放倒,笨蛋小狗呼呼大睡,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狠狠羞辱了。
齐宴将她的裤子扒到了腿弯,急冲冲伸手去摸女孩的逼检验他的某种猜想,女孩饱满丰盈的私密处给了他不错的视觉观感,只是可惜唇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勾起,手指蹭到的几分湿腻粘稠的液体便让他再次大怒。
“好啊好啊!果然是只骚母狗!”齐宴气得不行,那副样子好像是发现了妻子出轨的证据,“你还在我面前装!你装什么呢?你明明都湿了,你明明在享受……我护着你不让那小子靠近你时候,你别在心里偷摸骂我两句吧!”
齐宴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就气得直接把手指往云慕予的嫩逼里塞,以为小狗已为人妇,这里怎么着也得是被丈夫玩得软烂松垮,却不料小穴紧致火热又狭小,他塞根手指都费劲。
“废物,找了个什么丈夫?鸡巴和金针菇一个样吧?”齐宴舔了舔干涩的唇角,要是他和女孩结了婚,保证直接把小狗的小烧逼插烂,让她再没心思和其他不清不楚的男人拉拉扯扯。
不过这倒也让齐宴不再那样生气了。
“你丈夫没办法满足你,害得你不得不去找其他男孩解决生理需求……倒也好理解了。”
他的气没有刚才那么大了。
“错不在你。”
一根手指在没有任何润滑、仅凭女孩有些许濡湿状态下,在那口狭小洞里步履维艰,移动起来颇为艰难。
齐宴的气消了,慢条斯理把手指抽出,自顾自询问:“是不是压根没结婚,在这里拿个假婚戒骗我呢?”
这也不是没有可能,有些人以及兽人确实会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骚扰而谎称自己已婚。
“聪明小狗。”
他又觉得云慕予实在聪明。
适配性高的兽人确实很容易受到其他兽人的性骚扰。
最可怕的就是那种,把天真单纯的兽人骗到屋子里然后实施性侵犯的了。
小狗用这种方式确实能有效的避免。
齐宴免不得为云慕予捏了把汗。
他可不允许这只小狗在别的兽人跟前遭受到这样可怕的事情。
他将云慕予剥光,细致欣赏